硅谷著名投资人 Sarah Guo 谈 AI 创业:「AI 大厂会把我们秒杀」怎么办
- 创业者现在最常听到的劝退是「这个 Anthropic 或者 OpenAI 自己就会做」,五年前这句话里的主语是 Google 和 Amazon。
- Sarah Guo 的说法是:别问那家大公司会不会做,先问它会派谁来做。一家公司最强的那批人就那么一拨,都守在核心业务上,其余产品线轮不到他们。
- 她判断 Anthropic 的核心是模型本身、核心用例是代码,其余都次要;刻意不做视频和图像模型,一部分是安全考虑,一部分是聚焦。
- AI 不豁免任何商业基本面:Anthropic 做到 400 多亿美元收入靠的是开发者自己涌进来,销售在那儿主要是接单。
- Conviction 近年最大的思维转变,是放弃硅谷「先做好一件事」的正统打法,客户不想要一百万个供应商,单点切入只是临时状态。
创业者现在最怕听到的一句话
五年前你带着新产品去融资,最常听到的质疑是:这个 Google 自己就会做,Amazon 会把你变成一个功能,你会被覆盖掉,那你的优势是什么?
现在你再去找投资人,同一个质疑只会更重。因为在 AI 时代,一个产品可能几个月、几个星期就被模型的一次更新整个盖掉。质疑里的公司名也换了:现在是 Anthropic 会把你吃掉,OpenAI 会把你变成一个功能。
大公司照着你的样子做一遍。这需要立项、排期、调人,你至少还有一两年时间去建壁垒、抢客户。
模型的一次更新就可能把你整个盖掉。不需要谁专门针对你,能力一放出来,你那层薄薄的价值就没了。
问题抛给了 Sarah Guo。
她是硅谷投资机构 Conviction 的创始人。此前她在老牌风投 Greylock 干了将近十年,2022 年出来自己开了机构。她出名的原因很简单:别人是 2023 年才一窝蜂转向 AI 的,她 2022 年就把整家机构押在了这上面,而且押中了。她最早那批投资里就有 Harvey,这家 AI 法律工具后来成了 AI 应用里跑得最快的公司之一;后面还有 Sierra 和 Open Evidence。四年时间,Conviction 从零做成了硅谷叫得出名字的机构。
主持人 Matt MacInnis 把那个质疑原样丢给她:这个说法现在还成立吗?你还会因为一家公司迟早会被 Anthropic 做掉而拒绝投它吗?你的线画在哪儿?
大公司最能打的人就那么一拨
她先承认有一种情况这个恐惧是真的:你要是去做搜索和广告,那对上的就是 Google 最强的那批人,那些人是真厉害。
但大多数创业公司碰到的不是这种情况。她说一家大公司手里那么多产品,绝大部分配的都不是最强的人,因为最强的人就那么一拨,不够分。
如果你的产品是 Google 的第 27 优先级,其实没那么可怕。 Sarah Guo
她给这件事起了个名字,叫组织物理学。意思是一家公司能同时做好几件事,是有物理上限的。除非它从建立起就是照着多线作战设计的,否则它只在核心业务上出色,别的地方都平庸。这跟管理好坏没关系,就是人手不够分。
就像一支球队只有一套首发。它同时打三个联赛,那必然有两个赛场上的是替补。你要是正好碰上它派替补的那场,那就不是「它比你强」这么简单了。
所以她的意思是,大公司核心业务之外那一大片,创始人本来该更有底气去做。那些地方派的是二线三线的人,对创业公司来说就是空间。
那 Anthropic 的核心到底在哪
那问题就来了:你怎么知道一家公司的核心在哪,会不会正好撞上它最强的那批人?主持人追问:那 Anthropic 是被造来擅长什么的?
她的读法是,模型本身就是这门生意,核心用例是代码和能自我改进的模型,朝着 AGI 的目标持续提升能力,其余都相当次要。支撑这个判断的是它克制着没做的那些事。
Anthropic 不做视频和图像模型。她认为一部分理由是安全考虑,另一部分理由就是聚焦本身。一家公司刻意放弃的东西,比它宣称重视的东西更能说明它的核心在哪。
那大实验室为什么不顺手把上层应用也吃掉。她的回答是,它们确实尝试过横向和纵向的应用,至今没做成,原因倒不在于看不见企业市场里的钱。做一门让客户满意的软件生意,每一环都难:
四道关卡里没有一道跟模型能力有关。这也是她认为大实验室会给别人留出空间的原因。
那既然大公司没那么可怕,机会该往哪儿找?这其实是访谈一开场 Matt 就问过的问题。
她找机会的顺序是倒过来的
开场时 Matt 就抛过一个难题:过去关于软件公司的那些常识现在全作废了,从最底层到最上层什么都能重新想一遍,这种时候你怎么投资。他说这让他极其不安。
她的办法是把顺序反过来。别先挑行业,先盯着技术刚解锁了什么新能力,再去找一个早就存在的需求,把两头接上。
Harvey 就是这么投出来的。
2022 年下半年,新变得可能的事是:机器能生成大段文本了,而且还会更好,顺带还能做更聪明的检索。她说自己到现在也不懂律师具体在干什么,但法律看着就是一份读大量文字、再写大量文字的工作,那可能就是这行的核心。
你就拿这个前提去想:我们有了一个会变出文本的魔法盒子,配上对的创始人,能把它用在哪个领域。这算不上什么复杂的判断。 Sarah Guo
Matt 插了一句,说注意到她讲时间是按月算的。她说是啊,好多几年前不信的事现在她信了,你得不停更新自己。
文本之后她盯上的下一个方向是实时语音,判断依据是 AI 已经能把一通电话接得像模像样了。关键是别爱上某个行业,得跟着技术走:先看新解锁了什么,再问它能解掉哪个老问题。
接下来的问题就自然了:既然机会是这么冒出来的,那你有多少时间去抓住它。
AI 不免除任何一条商业常识
主持人把问题摆开:分销、毛利、商业模式的健康度,这些创业清单上的老问题还要不要管,AI 是不是给了你一张免票。她的回答是任何一条都没有免票,但每一条的现状都可能变。
你能耽误的时间比以前短多了
她认为市场领导地位这件事没有被 AI 废掉,还是那么重要。变的是抢到它的时间窗。
五年前有人看上一个被低估的软件流程,说等我股权归属完,三个月后出来做,当年这么拖一下不致命。现在不行了。她拿代码生成举例:三个月之后,大家用这个能力的方式可能整个换了一种。你损失的不只是三个月,是你原本瞄准的那个产品形态已经不存在了。
延迟三个月,代价是慢了三个月。回来时赛道还在原地,你还认得它。
延迟三个月,回来时可能已经站着五家公司,而且大家用这项能力的方式已经换了一种形态。
她给的解释是,好机会一旦露头,总会有个十八岁的人扑上去,钱也跟得飞快。所以她说这件事的重点与其说是时间,不如说是紧迫感。
Anthropic 的收入靠的是开发者自己涌进来
说到分销,硅谷多年的共识是:终端用户自发采纳这条路能走一段,但要做到十亿美元级别的收入,终究得配销售团队、建企业级打法。她用 Anthropic 反驳了这个共识的后半截。
Anthropic 做到 400 多亿收入,驱动力肯定是终端用户采纳。是开发者觉得,我要用市面上最好的模型、最好的框架、最好的产品,那我就直接用了,然后我会在 token 上花很多钱。 Sarah Guo
她补了一句:那儿确实有销售,但他们主要是在接单。
销售本身没有失效,失效的是另一条老经验:「我只要做出一个足够好的东西,用户自然会来」。她的反问很朴素:别人怎么会知道你的存在,又凭什么相信你比别人好。在噪音这么大的市场里,让人注意到、愿意试、决定付钱,这件事永远算在创始人头上。
主持人接着抛出他自己那条问所有创始人的问题。每当有人回答上市策略是「我们会招一个销售团队」,他就反问一句:
给我说一个更低效的上市方式。随便说一个,比雇一堆销售开发代表和客户经理来卖你的产品更低效的方式。 Matt MacInnis
他说创始人们会停顿一下,然后承认想不出来。
那什么样的创始人算有分销能力。她的判据是对方有没有把这件事当成自己的问题,而不看他报出什么打法。她举了 Open Evidence 的 Zach:一个工程师气质很重的人,做的是免费产品,没法无限花钱获客,于是他和团队一直在想,怎么用尽可能少的钱让全国每个医生都知道这个产品。他们的做法之一是办一本医学研究的杂志寄出去,因为对一个免费产品来说,这比养一队销售便宜。
公司做到最后就是一台机器
这一段来自 Aaron Levie。Box 上市之后,两人喝咖啡闲聊,他忽然说了一句让她记到现在的话。
Sarah,你得告诉这些创业者,他们的工作是造一台产生现金流的机器。我以前没意识到,我的工作是造一台带着极高效销售动作的现金流机器。 Aaron Levie 对 Sarah Guo 说的话,由她在访谈中转述
主持人补上了底下那层第一性原理:一家公司的价值就是它未来所有现金流按时间折现,就这么简单;我们平时用的收入倍数之类的估值方法,都只是回到这条原理的经验尺子。
主持人说,他当年一想通这条,其他决定就全部对上了:为什么该担心烧钱速度、为什么该盯毛利、为什么客户要现在就抢而不是六个月后,因为这些最后都会折算成未来某个时点的现金流。
为什么非得把公司做大
谈到野心,她先给了一个她自己说「不那么鼓舞人心」的答案:拿了风投的公司,好结局只有两种。
两条路都要求规模,或者你得成为一个真正的威胁。她说创始人起步时想的都是某个客户问题,但结局这件事是完全不同的一道优化题:怎么做到 5 亿美元的年化收入还在增长,或者怎么变成某个人非买不可的资产。
既然结局要求你做到这个体量,那从第一天起该怎么选路,就是下一个问题。
放弃「先做好一件事」
她说这是 Conviction 过去几年思维上最大的一处变化,合伙人 Mike Vernal 专门写过。硅谷的传统心法是:挑一个功能,把它做到最好。
这套打法听着很顺:一个功能是切进产品的口子,产品是切进套件的口子,套件再切进平台。她不认同,理由有两条。
第一条是看结果。SaaS 时代和 AI 时代都能找出例子,说明这套理论跟最后能不能做成,关系不大。第二条她觉得更硬,是客户根本不这么想:
如果你去问客户,他们不想要一百万个供应商。单点专注是一种临时状态。 Sarah Guo
顺着这条往下,AI 让一家公司能干的活多得多,那么最贴合这个时代的创始人,就是承担更多范围的那些人。她也说清了代价:更有野心通常意味着承担更多风险,你得假设第二件事并不比第一件事更不可能。
她和主持人都提到,创始人做这个选择时一定会被人劝:你不能一次挥棒打两个球。她的态度是,做成想要的那家公司,或者想在自己在意的那个层级上打球,就得多试一件事。
老市场在合并,新市场在开
主持人在这里提了一个对投资人不利的推论:如果 AI 把过去一个个十亿美元的品类压缩成数量更少、体量更大的公司,那对风投的回报结构是坏消息。
她半承认,然后换了个说法。现有的软件市场确实该整合,她的原话是这个领域不该有这么多家 SaaS 公司;但是软件可以进入的市场还有很多。她给的实例是 Sierra。
她说她投的是 Brett Taylor 和 Clay Bavor 这两个人,而不是「呼叫中心软件」这个品类。这个品类历史上卖的东西很单薄,本质上只卖「能把电话打出去」这个结果,连帮客户省钱这件事都不太提得上。而 Sierra 站的位置高了两个抽象层。
这就回答了主持人的担心。合并确实在发生,但那是在旧市场里算的账。你把位置往上挪两层,卖的东西不一样了,算账的那张表也就换了。
方向的事聊完了,剩下最后一件:这些都得有钱才能做,而钱在投资人手里。
怎么看懂坐在你对面的投资人
访谈后半段转向投资人这一侧。她认为创始人在这件事上投入太少:去融资之前,很少有人认真研究过「让一家风投掏钱」这个流程具体是怎么走的。
我的思维框架就是,把他们当成企业买家。有其他相关方参与,你得理解流程,这条管线上有若干个步骤。 Sarah Guo
她给了两层分类,建议在开口谈之前先归好类。
社交成本是有限的
接下来是这期里最实用的一个概念。她不希望创始人把精力耗在琢磨投资圈的人情往来上,但希望他们看得见每次互动里的社交成本落在谁身上。
如果我需要找 Google 的 Sundar 帮个忙,我能开口的次数不是无限的。人大体上都在心里记着账,我是在给这个人添负担,还是在帮他。 Sarah Guo
落到具体场景是这样。一个投资人把你介绍给他的几位成长期投资人朋友,动机可能是那些人是他基金的出资方,他答应过让对方优先看自己投的公司。这件事本身不针对你,但它也不是在为你服务。
她给了两个可以当场问自己的问题:这次介绍是你开口要的,还是对方主动做的;对方给的是不是真的最适合你的那个投资人,还是他在给自己攒分。
另一半的功课是读对方在乎什么。想升到合伙人、想赚一大笔钱、单纯热爱技术、想被创始人爱戴、喜欢待在局里,这些是很不一样的驱动。她说,如果你了解跟你做生意的这些人,你就能更好地预测他们的行动,这份功夫值得花。
她给自己定的规矩是假设钱随时会断
最后是关于当下这轮资本潮。主持人把这个时刻形容成文艺复兴时期的佛罗伦萨,只是多了大把的资本在推着。她的看法是,资本便宜会让同样的进展获得更高的估值,泡沫因此对基础设施建设是有好处的。
泡沫就是这样对基建有好处的。会有一批创业者和投资人亏掉很多钱,因为事后看,那不是理性的做法。 Sarah Guo
她自己的纪律是假设音乐会停。那些抢地盘性质的决定,比如花两亿美元训一个模型,或者把销售薪酬结构从六比一放宽到四比一,只有在你不假设资本永续的前提下重算一遍,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她举了朋友的例子:几家收入规模在数亿美元以上的软件公司,曾经按 14 年的获客成本回收期在投广告,也就是说一个客户得留 14 年才回本。在资本成本接近零的年代,这在真空里是理性的,但那个前提不会一直成立。
Conviction 四年是怎么做起来的
最后 Matt 问了个跟前面都不一样的问题:Conviction 2022 年才存在,四年就做成了业内叫得出名字的牌子,这事其实很难,你怎么做到的。
她先说运气比本事重要,然后给了三条实打实的做法。
第一条是挑一件重要的事,真去把它搞懂,而且要在人群涌进来之前就已经在圈子里。她说大家是 2023 年前后才决定要做 AI 的,你要是在那之前就懂它、人也在生态里,那很管用。
第二条是把机构当成一家公司来经营。她说这话时自己都觉得听着蠢,但大部分风投的自我定位就是「我们爱创始人,我们有钱,我们会投得准」。
这没有说服力。 Sarah Guo 评价大部分风投的自我定位
她的拆解是:所有风投在创始人眼里长得都一个样,每家都有好投资人也有差的,每家过去都投中过好公司,而当年的 Conviction 谁也不认识。要解决的其实是一道信息不对称题:你凭什么相信我的人脉比别人好。她的答案是别光用嘴说,去做合伙人营销,把自己跟那些人的合影放到网上,你自然更容易信。
她还提到合伙人 Mike Vernal 的一个说法:任何时刻,技术圈里在做最有意思的事的大概就 250 个人,而且这份名单一直在换。他们的做法是不管这些人是创业者、高管、研究员还是生意人,先把人找出来,搞懂他在做什么,然后对他有用。她说这更像销售,不像市场。
第三条是别做得平庸无味。四年前起步的好处是没有东西可毁,所以敢冒更大的险。观点往网上一放肯定会出错,但她说自己不会是第一个在网上说错话的人。而且她的读者是工程师,写错了对方会发邮件来指出你哪儿错了,这比对方回一句「你是谁啊」强多了。
访谈快结束时,Matt 问她希望创始人怎么理解 Conviction。她给了两句像原则的话:
我们很乐意押注优秀的创始人,哪怕还没完全相信他那个想法。但我们绝不会为一个我们觉得「应该存在」的市场,配上一支我们觉得不合适的团队。 Sarah Guo
再往下是她对整件事的看法。她说那些大实验室都很了不起,但如果最后只有三家公司赢、其他人都成了底层,那不会是这套经济最好的样子。她想做的是让创新扩散得快一点,用对的钱,找对的人。
别问大厂会不会做你这个 → 问它会派谁来做
硅谷投资人 Sarah Guo 把创业者最常听的那句劝退换了个问法,一页带图讲完。
↓ 一页读完 · 有一张会动的图
你带着新产品去找投资人,最常听到的质疑是:这个 Anthropic 自己就会做,一次模型更新就能把你整个盖掉。五年前同一句话里的名字是 Google 和 Amazon,换汤没换药。
✘ 这句话答不了的那半:它到底会不会做、你该不该干
因为它要你去猜一家公司未来会选什么。猜出来的答案没法验证,也没法拿去做决定,最后只能靠感觉拍板,投或者不投、做或者不做。
Sarah Guo 没回答成立不成立。她让你先想清楚:你到底在跟这家公司里的谁竞争。你要做的事在它内部排第几位,它会派什么水平的人来做。
Anthropic 会不会做这个?
只能猜。猜完还是不知道该不该开工。
这件事在它那儿排第几?谁来做?
能查。看它把最强的人押在哪,也看它刻意不做什么。
她读 Anthropic 的方法就是后者:模型本身就是这门生意,核心用例是代码;证据是它克制着不做视频和图像模型,一部分出于安全考虑,一部分就是聚焦。一家公司放弃了什么,比它宣称重视什么更说明问题。
意思是一家公司能同时做好的事情有物理上限。除非它从建立起就是照着多线作战设计的,否则只在核心业务上出色,别的地方都平庸。这跟管理好坏无关,是最强的人就那么一拨,不够分。
大公司没那么可怕,不等于你可以慢慢来。她认为市场领导地位这件事没被 AI 废掉,变的是抢到它的时间窗。同一件事,看准一个机会、拖着不开工,等回来时还认不认得它。
这三个数都出自 Sarah Guo 在这期访谈里的口头表述,本站未做第三方核实。顺着这套问法,她还给了两条:
- 别死守「先做好一件事」。客户不想要一百万个供应商,单点专注只是临时状态;AI 让一家公司能干的活多得多,承担更多范围反而更贴合这个时代。这是 Conviction 近年最大的一处思维转变。
- 把投资人当企业买家读。先分清对面是大机构还是根本上做早期的机构、是自己能拍板的人还是要拉一圈人点头的人;每次找人帮忙都在花有限的人情,得知道花在谁身上、为谁服务。
自己就会做
你整个被盖掉。
的名字是 Google
和 Amazon。
你在跟谁竞争。
问它派谁来做
做这个?
第几?谁来做?
不够分。
- × 搞不清客户到底要什么
- × 拿不到分销
- × 产品跟不上每项新能力
- × 按 token 收还是按结果收
和图像模型,
放弃了什么,比
宣称什么更准。
这能力的形态
已经换了一种。
→ 3 个月
收入,是开发者
自己涌进来的。
你要做的事排得越靠后,来的人越弱、
也越不着急,这不用猜,是能查的。
